云英亦存有私心,笑着回礼,问候两句,装作不经意地四下瞧一眼,问:“今日倒没见中郎将。”
整个东宫禁卫中,只有靳昭与她说过话,这样问并并无不妥。
“中郎将昨晚随侍太子殿下,留在宫外,方才才回来过,眼下已出宫去了。”那侍卫对上美人,连说话的语气都变温柔细腻了。
他的同伴在一旁吃吃地笑,还额外多添了一句:“这会儿只怕已同哥儿几个一起去吃汤饼了,前日说好的,今晚是刘哥的婚仪,哥们儿一日的花销,刘哥都包了!”
那侍卫想了想,不大确定:“可是中郎将平日鲜少与大家一起胡闹……”
“那是平日,今日可不一样,刘哥是同中郎将一起长大的兄弟,中郎将自然要捧场!”
“也是……”
两人勾肩搭背,同云英道别后,便说说笑笑走了。
留下云英一个,独自出了宫城。
她心下已凉了大半,待在宫门外花银钱套了辆车,临上车前,又往四周看了眼,果然没寻到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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