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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昭从马房中迁出自己的马,翻身跨上,闻言面上的笑容淡了一分,望着天边的夕阳说:“随缘便好。”

        刘述牵着马出来,看到他映在晚霞中的身影,有种奇怪的感觉。

        相识多年,他知晓靳昭十岁便来了京都,从此在这儿安家落户,除了相貌,看起来同大多在京都土生土长的中原人没什么两样。

        可时不时的,又会在不经意间显露出浮萍一般游荡的孤寂感,好似他从来没

        有属于过京都的这片天地。

        夜晚,延英殿中,一家三口才用过晚膳。

        萧崇寿坐在榻边,听着下首的萧琰说他在西北的所见所闻。

        “……羌人自去岁起,已由从前的四分五裂重新并成一大部族,陇右道附近,常有哨兵发现其首领遣使往氐人王庭,不知是否有所图谋。去岁严寒,冻死了许多羌民的牛羊,今年大旱,氐人恐怕亦要收成欠佳……”

        这些,萧琰在朝上已简要说过几句,眼下萧崇寿问起,便多说两句。

        只是萧崇寿精力不济,再加上白日头风还发作了一回,才听了几句,便已困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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