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寿自小体弱,很是羡慕那些从小习武、体格健壮的儿郎,自己无法实现,便将希望寄托在萧琰的身上。
由皇帝说起儿子的好,郑皇后心中高兴,面色和缓下来,忍着笑道:“我只是觉得他堂堂一个亲王,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什么样的华服美饰配不上?怎他就要学军中那些粗汉子的样子,日日都是束袖的胡服皂靴。”
“你呀!这是他的好!”萧崇寿在她的搀扶下慢慢做起来,有气无力道,“他有时张扬,不知收敛,却都不是在吃喝玩乐这些精致玩物上,这才教徐胜他们他们信服。”
徐胜是西北边陲的守将,官拜陇右、灵盐二道节度,手里握着抵挡氐羌的十万大军,在边陲将士中威望极高。这次萧琰代天子前往巡边,徐胜连着上了两道奏疏,皆是大赞吴王乃英武将才,军中众人皆叹服的。
此人今年未至不惑,本是永徽初年的新科进士,后投笔从戎,算得上文武双全,为人不卑不亢,大约是远离朝廷的缘故,一向不参与党争,此番上疏,可见其对萧琰的敬佩与真诚。
“我不懂那些道理,”郑皇后适时地放低姿态,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胳膊边,“我只想要陛下长命百岁,一直陪着我便好。”
萧崇寿带笑的神色淡下来,苍白的面庞间浮现一丝矛盾。
他的身子左不过如此,还能有多少个年头呢?
“陛下,左相求见,已在殿外候着。”守在门口的内官提醒。
左相齐慎是太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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