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形教他挪不动脚步。
那女人实在美极了,不单是样貌标致,更有媚骨天成的气质。
她就那样半倚在榻边,袒着半边胸乳,浑身的肌肤犹如玉雕一般白皙透亮,却不教人觉得冰冷,只因那白皙之间,爬着春潮似的粉云,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前,好似南方进贡的蜜桃,饱满丰盈,熟透时,指尖能掐出水,一口下去,更是汁水四溢。
也的确有汁水溢出。
屋里热,她的额边亦挂着汗珠,沿着脸颊边滚落,啪嗒落到颈窝处,摇摇晃晃,扭扭捏捏,随着呼吸的起伏,翻滚着又落入胸前的峰峦之间,直至消失。
懵懂无知的孩子还趴在她的胸口尽情吮吸乳汁,不过巴掌大的圆脑袋,恰好挡住几分春情。
她看起来惬意极了,微蹙的眉,湿润的唇,皆看得人心口发颤。
萧琰眯了眯眼,浑身如弓弦一般拉满,一动不动,唯有喉结悄无声息地上下滚动。
他不知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眼看着那女人已喂完奶,让孩子仍枕在臂弯里,另一只手费劲地扯起被孩子压住的衣衫想要扣上。
应当走了,他要转身,却忽然听见屋外廊下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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