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宫中的规矩,”靳昭想了想,到底还是解释,“身为禁军侍卫,不得私相授受。我是羽林卫中郎将,更应当以身作则,未得太子殿下允许,不能帮娘子这个忙。”
这还是他这两回见面以来,最有耐心的时候。
云英的脸色顿时和缓许多:“原来如此,是奴想得太过简单,因身边除了中郎将,没有别人能时常出入宫禁,原以为这样的事于中郎将而言,只是举手之劳,却没想到会让中郎将为难。奴定不会教中郎将做坏规矩的事!”
她说罢,忍着心中的失落,将那件肚兜小心地收回锦包。
倒是懂规矩。
靳昭看着她的动作,沉默片刻,慢慢道:“小郎君在殷大娘处,多是睡觉,醒了便是吃奶——隔壁有养孩子的妇人,每日会来喂一回,殷大娘亦准备了煮透的牛乳与米浆,小郎君康健,起初一两日不大适应,近来已渐好了。”
骤然听到孩子的近况,云英愣了下,随即迅速湿了眼眶。
“才是四个月不到的孩子呢,想来会有许多不适应。”她忍着鼻尖的酸,冲靳昭勉强地笑,“没想到中郎将会清楚这些。”
“殷大娘从前养过我,她如今住的院子,便与我家相邻,我时常去瞧他。”
他没有亲人,殷大娘丧夫亦有多年,他便干脆将她当长辈一般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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