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淡淡道:“搁下吧。”
云英将瓷盅搁在案边他伸手便能够到处,自己则又膝行着后退半步。
“是你自己来的?”他将她的举动看在眼里。
“回殿下的话,是余嬷嬷让奴婢来的。”云英将脑袋埋得更低,后脖颈处的红潮仿佛又爬高了几分。
萧元琮没再说话,只是举勺尝了一小口。
入口大抵应当是绵软细腻,带着一丝乳香的清淡滋味,可是,也许是走神了,他并未尝得出来。
“不错,”他放下勺,发出极轻的瓷器碰撞声,“往后就让膳房照此给皇孙准备吧。”
“是。”
“你下去吧,不必在屋里伺候。”
云英如蒙大赦,行礼毕,便快速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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