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明明看上去是那样温和端庄的一个人,怎会如此苛待他人?
丹佩瞧出她的疑虑,四下环顾一圈,确定没有旁人,方压低声音说:“太子妃平日待下人都极和善,谁犯了错,偷了懒,至多嘴上说两句,罚一两个月的月例银便罢了,只有一条,是触碰不得的。”
“什么?”
“太子妃不许任何女子亲近太子殿下!”
云英顿时想起没有一名宫女的少阳殿。
难怪那晚太子说,在宫中不能轻信任何人。
可是,太子妃看起来也并不像爱极了太子的样子。
“太子妃殿下……原来这样喜爱太子。”她低喃道。
丹佩摇头:“那也不见得,要我说,太子妃那样高贵的出身,自然不愿与旁的出身低贱的女子共侍一夫。青澜也是糊涂,以为凭着孩子,就能得一个奉仪的品阶,谁知落得这样的下场。”
薛清絮出身世家,她父亲薛平愈曾是名满天下的神童,二十四岁便中状元,成为翰林院编修,后来官至中书令,风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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