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瞪眼瞧着内官,怔怔说不出话。
第4章靳昭深色的濡湿痕迹。
听说武澍桉在院中闹了大半日,杜夫人怎么也劝不住,只能命人先将他关起来。
又听说武成柏自京郊大营中匆忙赶回后,生生抽了武澍桉两鞭子,才将他抽服帖,三人关在屋里不知说了什么,再出来时,武澍桉一言不发,失魂落魄,却再不多言。
一整日,云英都没再见过他,这些,都是院里年纪小的丫头们传来的闲话。
她不知真假,只觉若是真的,便有些讽刺了。
如武澍桉那般,口中说着怜她爱她,可明明是他自己犯的错,到要杀她时,也不过心中怜悯片刻,便揭过了,
横竖都是要弃了她,杀她可以,怎么让她入宫去做个皇孙的乳娘,偏就不愿意了?
为奴十余年,云英总觉得自己仍旧无法真正认命,凭什么只能像个物件似的,无悲无喜、任人宰割?
就因为她没有好家世,落魄为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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