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人一口气堵在心头,勉强扯一丝笑:“云英,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我何时要过你的命?”
“是啊,侯爷和夫人待府中的下人一向宽和,从不苛责打罚,你平日不安于室,引诱小侯爷便罢了,夫人从不曾亏待你,怎你如今还要污蔑夫人?”一旁的侍女亦跟着瞪眼喝斥。
“夫人明鉴,奴从不曾对小侯爷有过非分之想,此刻更不敢怨恨夫人,只是……”她眼眶垂泪,朝前膝行两步,看似离杜夫人近了,实则离上座的贵人更近,“兴许是奴误会了,昨日,小侯爷说,为迎新夫人入府,要将奴扭送去城外的庄子里……奴还听常管事同小侯爷说,要将奴彻底解决了,一了百了……”
杜夫人闭了闭眼,不敢看萧元琮的脸。
事到如今,决计瞒不过去了。她既不可能指望萧元琮替城阳侯府对外隐瞒,不如此刻趁势,明着结果云英。
“子虚乌有的事,你这贱奴,过去引得我儿神魂颠倒,不计后果,我看在你腹中胎儿的份上,多番饶恕,只盼你为人母后,能知错悔改,从此安分度日,却不想本性难移,这样的女子,怎能教好阿猊?”
说罢,她脸色一正,微侧身,冲萧元琮垂首,“殿下圣明,妾治家不严,致使家中出了如此丑事,实在羞愧,今日,便请殿下做个见证——”
“啪”的一声,是骨扇轻打在掌心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打断杜夫人的话。
一直沉默看戏的萧元琮忽然笑了,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身子微微前倾。
骨扇探出,冰凉的碧玉贴上云英的下颚,轻轻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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