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只好退了一步,“那我放在办公室里——”
“不行!”罗良白也是一口否决,“员工汇报工作难道不会进你的办公室?合作的那些材料商老板难道不会进你的办公室?他们一进门看到这么大一张婚纱照像怎么回事?”
江遇忍不住反驳,“我看其他老板在办公室里也有放大金蟾,养乌龟、养发财树的,还有像个展览馆似的,放着一排排收藏的各种各样的收录机。”
“哪能一样吗?金蟾、乌龟、发财树,那都是求发财的;收藏收录机,那算爱好。你要是摆call机、大哥大,我绝对支持,但是摆婚纱照那算什么?”罗良白简直是苦口婆心,感觉自己简直像是电视剧里昏聩皇帝身边那唯一脑袋清醒的总管大太监,呸呸呸,他才不是太监。
为了维护「风雨」的形象,为了不让外人知道老板脑子里都是些情情爱爱,罗良白面无表情,心像杀了十年鱼一样冷,“最大只能十二寸,洗出来裱个相框,放你自己抽屉里,真要想了你就自己拿出来看看,看完记得放回去。”
被“镇压”下去的江遇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好吧。”
罗良白见江遇这副样子,曾经婚礼上的祝福变质发酸,“知道你结婚了、你很幸福,但好歹收敛一下吧。”
他到现在还在修炼语言的艺术,苦苦追求何萍中。
罗良白的目光扫过江遇无名指上醒目的戒指、手腕上的金表和他身上休闲宽松的挽边设计卡其色短袖衬衫和棕色西装长裤,忍不住吐槽,“你看看你现在,就差把衣服里面的领唛挪到外面,不对,你干脆把领唛上’众所周知‘几个字换成’周知意‘,这样人人都能看到你打上她的标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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