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红梅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詹天赐长得好看,她为了能高攀上他,所以姿态一直放得很低,几乎可以说是卑躬屈膝的照料他,就算他有时候说话不好听,她也是一忍再忍。

        但是现在,方红梅抱着孩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如同烂泥般的男人,他如今这张浮肿发红的脸上几乎很难看出曾经参加青春美大赛时的帅气模样,色衰而爱弛,她突然就清醒了。

        少时听女人们私底下闲谈说起男人,那是方红梅第一次听到“潘驴邓小闲”这几个字,男人对女人有要求,要漂亮、要贤惠,女人对男人难道就没有要求了吗?

        这五个字就是对男人的最高要求。

        “潘”,貌比潘安。方红梅看着面前这一团“烂泥”,曾经也许还算能够得上一些。

        “驴”,驴儿大的行货。她也没见过别人的,只能说是勉勉强强,反正也没让她舒服过。

        “邓”,好像这说的是古代某个有钱的大老板姓邓。詹天赐的钱都在牛皮里。

        “小”,指的是小意温柔,会哄人。床上骂骂咧咧的男人显然和这个字不沾边。

        “闲”,时间自由,能陪人。詹天赐顶多是个游手好闲,但他每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是不怎么在家。

        方红梅知道自己条件算不得多么好,嫁不了“潘驴邓小闲”这样的绝世好男人,所以她把条件放低,只努力攀上自己能够得到的“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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