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罗良白找到报刊亭,特意让老板帮他找了前些天的报纸,他反反复复在那张照片上仔细找了两遍,都没能找到何萍的身影,连边角上都没有。
“奇怪……不应该啊……”罗良白纳闷的自言自语道。
罗良白把报纸一折,塞进手提包里,转身去了何萍住的宾馆。
宾馆前台对这个见人三分笑的青年人还有些印象,主要是当时她还以为这个青年和那个一起过来的漂亮姑娘是一对儿,但听他们各要一个单间,很是意外,这才留下了些印象。
“您好,我想问下——”罗良白刚开口。
“你是来找那个叫何萍的姑娘吧?”前台工作人员如同他肚中蛔虫般,抢先说道。
罗良白点点头。
前台向外一指,“那姑娘出门好一会儿了,好像是心情不好出去散心了,出门前还问了我周围有没有什么安静的地方,我和她指了前面的思源河,那儿地方风景好又没多少人去,最适合散心了……”
罗良白却是心头一坠,连道谢都顾不上,匆匆大步转头向外走去。
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何萍吸了下鼻子,渐渐平复下来心情,自我安慰着,人生哪能一直一帆风顺,细究起来,她的人生已经是“顺”远大于“不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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