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意张了下嘴,还是忍住了没多言,沈谦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种心思她不知道,但周知意知道的是,从两年半前她刚调到南方佳人服装店里当店员,沈谦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钟玲了。

        “年轻人的情感也不完全是一时上头,有时候反而更加执着、坚持和真挚。”周知意含糊地说道。

        钟玲还在继续说着自己的烦恼,“自从我离婚后,一开始我以为他总是送我回大尧村的女所是担心姚海林会再来纠缠我。后来不是张英告诉了我们,说姚海林服装店、制衣厂都不做了,转而去做二倒贩子,在新宁市进了衣服去别的城市倒手卖掉。他人都不在新宁了,阿谦还坚持要送我回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周知意也不着急吃饭了,听得津津有味,像是听故事般追问着后续发展,“然后呢?他感觉到你有所察觉了,就打直球了?”

        钟玲无奈的点头,“是啊,又是送我那么贵的项链、又是邀我去看电影的,全是年轻人追求人的方法。”

        “哇哦。”周知意感叹一声。

        钟玲嗔她一眼,“别闹我了,阿谦比你还小一个多月,我整整比他大了十三岁,大一轮还多,从来都是把他当弟弟看待,这哪里像话?”

        “这哪儿不像话了?”周知意反问道,“法律只规定了男性二十二岁、女性二十岁以上才能结婚,又没有规定两人相差多少岁就不能结婚,现在你单身、沈谦也单身,都是完全的自由人,有好感为什么不能相处看看?”

        周知意鼓励的看向钟玲,“玲姐,你别顾虑太多,你只问问自己的心,你想不想再开始一段感情?你要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觉得这人真烦真讨厌,那我今天下午就把沈谦调回「南风」。”

        钟玲不禁犹豫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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