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呜咽一声,蔫头耷脑的趴在地上,它不就是想要吃一口尝尝味道,又没吃到,还平白多挨一场训,它冤不冤呐?
那两亿更加心中不平了,它才是真的无辜被牵连,忍不住朝旁边的胖哥哥狂吠起来。
大发身子一矮,从姜玉芝的胳膊下溜走,它才不像它那个活像是从来都吃不饱似的儿子似的,是吃的就想来上一口,它走到周知意脚边,事不关己的趴下,阖眼休息。
周知意正帮江遇处理着手心里的伤,他翻墙时太过着急,一个没留意,被瓦片边缘划出了一道不小的伤口。
止住血,又用酒精消过毒,周知意抓住江遇的手,沉默的处理着伤口。
见她要去拿纱布,江遇这才出声阻止,“不用了,现在天要热起来了,就这么敞着就行,我有经验的,这点伤过两天就能结痂了。”
周知意只好停下。
“江遇你还记得那人的长相吗?”姜佑青说道,“要是下回再见到他,可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没人管这种给狗投毒的混账,只能我们自己为大发它们讨回个公道了。”
江遇点点头,要不是着急翻墙,他也不会轻易放过那人的。
“保险起见,我看工厂那边也别让狗看门了,就让它们在屋里先呆几天吧,”姜玉芝对周知意说道,“朝好的方向想,说不定过些日子打狗运动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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