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包装,我也就是说的夸张了一点点。”周知意笑嘻嘻的说,食指和大拇指捏出一个小小的空隙。
韩霓失笑,“行吧,那我记得装好‘世代传承的旗袍世家传人’。”
周知意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拍了拍韩霓的肩膀,“那你明天记得和我一起去「知意」服装店,我叫了那两个富婆姐姐明天过来和你沟通下她们的要求。”
韩霓爽快的答应,她跟着她爷爷学做旗袍,也总听老人家讲起过去给人定做旗袍的事情,没想到她有一天居然也可以打出自己的招牌给人定做旗袍。其实旗袍最好的归宿就是定制,才不会跌落尘泥,沦为酒楼服务员那种媚俗吸引眼球的服装。
来新宁的这段时间,韩霓不只是能将自己设计的扎染旗袍通过和二纺厂的合作销往国外、还拥有了自己的品牌「霓裳」,还能继续做旗袍定制,她想至此,不由感激的看向周知意,“谢谢你……”
“不客气。”周知意不在意的一挥手,“你赚得越多,我赚得越多,五五分嘛。”
韩霓心中的感动消散了些,嘴角微微抽动,“你还真是现实……”
事业蒸蒸日上、生活繁忙充实,周知意晚上躺在床上时,又不禁想起傍晚时和自己一起遛狗的江遇,随即满足的勾了下唇角,在感情上她也是一片明朗。
闭上眼睛,周知意心想,既然江遇心有顾虑,她要不要主动一点?银行贷款在这时候的人们看来是很可怕的事情,但在现代,这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背着几十万、甚至是几百万房贷的人比比皆是,虽然会有压力,但没人会把这事看得很可怕,因为总会有还完的时候。
思索着,周知意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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