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在首都其实也就多逗留了一个星期,生意一都谈妥,他立刻和罗良白坐火车回新宁,不只是因为风雨电子厂,还有周知意,都牵扯着他归心似箭。
周知意了解江遇的为人,而且她其实也没怎么在意都已经拒绝画下句号的事情,但这并不妨碍她想要捉弄一下江遇。
她垂下眼帘,故作难过,茶里茶气的说,“我其实也能理解的,毕竟我没办法给你一个可靠的老丈人,帮不上你什么忙……”
现代男性尚且分辨不出来茶味,更不用说八十年代的人了,江遇真以为她是伤心难过了,他知道周知意的情况和他差不多,父母不做人,他们两人都是孑然一身来到的新宁市。
“你别这么想,我才不想依靠别人走捷径。再说了,我是去卖铝电容的,又不是去卖身。”江遇急忙说道,心中暗恨,默默给罗良白记了一笔,出差的奖金没有了!
周知意见他是真的急了,也不逗他了,“你等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说完,周知意转头就回了住处。
半晌后,她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江遇立刻就认了出来,这是手表的盒子,他送周知意的那块手表就是装在这样的盒子里。
他的心顿时一沉,一种说不出的刺痛上涌,从心底直冲喉咙,见周知意真的要把盒子给他,江遇犹如躲避洪水猛兽般,立刻避开,“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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