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本那边虽说可以把我的设计作品推向海外,但这事要是被我爷爷知道,他肯定第一个气到跳脚,老一辈的思想可能不会觉得这是合作,反而会觉得我是投敌叛国吧。”
“我在考虑首都的几家服装公司,但是现在旗袍还只有少数人愿意穿,有几家公司希望我能设计一些大众能穿的服装,只有一家公司愿意让我继续做旗袍,但我其实有些担心,就算是能继续做旗袍,但是能不能继续做我想做的旗袍,会不会被迫去为酒楼服务员做那种媚俗的旗袍?”
这才是韩霓最犹豫的点,她并不想自己做出的旗袍反而使另一些女性变成别人眼中的“玩物”。
周知意深有同感,感慨道,“给别人打工还真会身不由己。”
她想起自己现代时的经历,“要是遇到有着自己审美取向、又爱指手画脚的老板或是上司,还会改你的设计呢,会逼着你按照流行趋势将设计的款式完全变成另一种风格。”
“要是能遇到善解人意、不过分干涉、就算有哪里做得不对能够耐心引导、而不是大刀阔斧的直接否定全部想法的老板就好了。”周知意说着,有些怅然地想,要是她实习的第一份工作能遇上这样的上司,是不是就不至于被炒了?
韩霓听得更觉无望,“哪有这么好的老板?”
现在“设计”都是个才刚出现不久的概念,又怎么能找到能够理解想法、有眼光有审美的老板?不指手画脚估计都是万幸。
周知意突然念头一转,抬手指向自己,“我啊。”
韩霓愣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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