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段明礼说过,他们医院有个姓俞的医生,他爱人是个很厉害的律师。”周知意抓着江遇腰间的衣服,说着钟玲的事,“我想去问问看,女律师应该更能理解和帮助玲姐,一定要让姚海林拿到最少的财产。”
江遇的声音被风吹过来,“做错事的人是他,他活该。”
周知意眼睛一转,一时兴起,出问题考验江遇,“换做是你,结婚那么多年没有孩子,你会像他这样做吗?”
江遇向后侧头看了她一眼,认真的说,“不会,我分得清主次关系。”
“姚海林为了能有自己的孩子,和别人婚外恋。我亲爹做过更恶劣的事,”江遇平淡的说,“他这人说倒霉挺倒霉的,知青下乡,别人都是被分配到华北、华南这些地方,而他被分配到了最艰苦的西北;说幸运又挺幸运的,他长得好,被当时是村里大队长小女儿的我娘看上,就这样,他从挖沟挑渠、吃苦苦菜的艰苦中脱身,还能重新看起书来。”
“七三年的时候,他为了能返城哄住了我娘,说离婚只是暂时的,之后会把她和我都接到大城市去生活,但他这一走,就没了音讯。”
“我长得太像他了,越长大越像,越像我娘越厌恶我,再加上我性格不讨喜,她总说我像那个抛妻弃子的男人,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所以以后我肯定也不是个好东西。”
自行车停在城中村村口的小楼房院门前。
周知意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站在门口,安慰道,“这可不一定,世界上没有完全相似的两朵花,也不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哪怕是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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