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握住杯子,抬眼看了一旁伸长耳朵的何萍。

        周知意立刻意会,转头就对何萍说,“你去帮帮玉芝,和她一起把机器归置好。”

        何萍只好转身离开,嘴角一瘪,什么嘛,居然把她支开了,什么话是不能让她听的?

        沈谦看着厂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的众人,无人关注他和周知意,这才开口,“玲姐和姚海林吵了一架,吵得很凶。”

        在乾坤制衣厂水深火热的同时,方谷路上的众多厂房之中,海林制衣厂也很“热闹”。

        “玲姐发现姚海林和厂里的女工罗凤妹走得太近,已经超过了老板和员工正常的相处距离,”沈谦说道,“她追究起来,姚海林反而倒打一耙,说起我在店里工作的事情,话里有要往玲姐身上泼脏水的意思,我在他要说出更难听、更直接的话之前提出了辞职不干了,当然,罗凤妹也辞职了。”

        周知意张开了嘴,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我早就说姚海林那家伙不行!一肚子花花心思!”

        骂了几句后,周知意又问起钟玲,“那玲姐现在怎么打算的?要和姚海林离婚吗?”

        沈谦摇头,苦涩一笑,“两口子吵个架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走了、罗凤妹也走了,事情就平息下去了。”

        周知意叹气,夫妻之间的事情外人是管不明白的,就算她巴不得钟玲借此机会能看清姚海林这人、早日和他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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