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江遇也懂,“我只是不耐烦这种虚与委蛇,我不喜欢麻烦别人,也不喜欢被人麻烦。”
罗良白啧啧两声,“你还真是两个标准,周知意来麻烦你,你怎么没有不耐烦了?她要二手收音机,你还特意去买了全新的送她;让你帮忙占座、拿着相机,你全照做了。”
“不说别人,就说我,”罗良白说着,忍不住控诉起来,“就之前我说你以后发达了带带我,给我一个小经理的职位就行,你还记得你怎么回答的我吗?”
罗良白一字一顿的重复当时江遇的话,“关、我、屁、事。”
这四个字江遇现在听起来都觉得当时说出这话的自己过于冷漠无情了,他很是歉意的说,“抱歉,那要不现在让你做我们店的经理?”
罗良白面无表情,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江遇,“整个电器行就我和你两个人,你是老板,我是经理,咱俩在这儿玩过家家呢?”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罗良白再提起这事也只是对当时江遇冷淡态度的控诉,至于经理什么的,他现在也明白了想要什么还是要靠自己争取的道理,靠别人是不行的。
罗良白不在意的说,“你也不用太觉得抱歉,要不是你当时拒绝我,逼了我一把,后来又带着我一起学习,我还不能考上夜大咧,现在我好歹算是个大学生了。”
江遇心中这才好受些。
“不过你怎么突然说起自己不讨喜了?”罗良白回过神来,问道,“谁这么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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