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以为是毛毛虫?”江遇无奈,他差点好心办坏事,“你看,这就是两朵小花。哪里是倒霉,分明是幸运,不然怎么会这么巧,花从枝头落下,偏偏落到了你的头上。”

        周知意接过那两朵黄色小花,不由得有些出神。

        另一头,出差半个多月去承云市学习的严淑芳拎着行李包回来了,她按照姜佑青电话告知她的新家地址,走到了村口的那户房子门口,却迟疑的停住了脚步。

        严淑芳反复核对过房门旁的门牌,疑惑的自言自语嘀咕,“是这家吗?怎么也没听到狗叫……”

        她试探的敲了敲门,门内的人倒是很快便来开门了。

        拉开门的正是姜佑青,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因着前一天贪凉开着窗户又吹着风扇睡觉,他直接发烧了,本来请假是想去接今天回来的媳妇,结果直接变成了病假。

        看到门外站着的严淑芳,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姜佑青顿时精神大振,“你回来了,快进来,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吧?”

        “没呐,我都说了和同事们一起先回厂里报到,然后再回来这边,这路都走过多少次了,能遇到什么事。”严淑芳看他这模样,担忧道,“怎么烧成这样?我要不陪你去诊所看看?”

        姜佑青摇摇头,“我吃过药了,已经感觉好一些了。”

        说着,他头重脚轻的转身,献宝似的走在前面,“来,我带你看看我们的新住处,你那株三角梅我也好好挪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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