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难免会有种被市场裹挟的束缚感,反而不利于灵感的迸发。

        周知意再一次拿着橡皮把纸上的设计稿擦掉,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旁边在试着做出红玫瑰裙纸样的穆霖,她提点了一句,“荷叶边要画出足够大的圆,中间剪出一个数字‘9’,这样做出的荷叶边才能有足够的褶量,不要怕耗料。”

        穆霖点点头,默默记下。

        他已经不再把周知意看作一个寻常的年轻女孩,虽然周知意不摆师傅架子、也不要求叫她什么师傅,但在穆霖心中,周知意比他原来的师傅刘全庆都要有师德,完全没有藏着掖着、将技术只抓在自己手里的想法,更值得他尊重。

        “我去外面遛个狗。”周知意和姜玉芝知会一声,给三只狗穿上牵引背带、牵上绳子,出了门。

        想不到好的款式,周知意想出去透口气,换换思路,说不定能找到些灵感。

        周知意刚走出城中村,就遇到了从车站向这边走来的江遇和罗良白。

        “你要去遛狗?”江遇把手里抱着的纸箱摞到罗良白抱着的纸箱上吗,“我和你一起。”

        周知意看向被两个摞在一起的纸箱挡住上半身的人,“罗良白能行吗?他这样没办法走路吧?没事,我自己也能遛,现在一心和两亿没那么喜欢爆冲了。”

        “他能行,这两个纸箱里装的都是些电子元件,其实没多么沉。”江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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