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纺厂纺织车间的牛主任见狗都离开了,这才松了口气,“小周,你家这三只狗可真是够吓人的,不过看门是好样的。”
周知意很是自豪,“那可不是,可有安全感了。”
“我来是把《全国轻工业优秀新产品名录》给你一份,咱们厂子的扎染布就在第一页呢,厂子里去云蜀学习调研的同志们估计不久之后就会回来了,真期待他们能带回来什么新的扎染技法。对了,还有件事,覃厂长让我和你讲,省内秋款展销会定在了8月25号,纺织局的申局长已经把你的名字提报上去了,你记得提前一天带着衣服去新宁市体育馆办理登记、领展商工作证、布置场地。”
牛小菊说完事情就离开了。
还有不到一个月,周知意一下子紧迫起来,她放下《新产品名录》,看向姜玉芝,“我教你打版,秋款你帮着我一起做。”
姜玉芝看着头都快扎进书里、还在皱眉念着那叽里呱啦英文的何萍,一想到自己也要变成这种苦哈哈的样子,她顿时一激灵,连连摇头,“做衣服我帮你,打版我是真的不行,你要是真想教别人打版,不如我帮你找个人。”
死和尚不死贫道。
姜玉芝就这么把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穆霖给“卖”了。
和这时候的大多学徒工一样,师傅是不做人的,学徒是当孙子的。
打杂、上贡,想学技术就要忍,穆霖的师傅刘全庆还是不做人的师傅中最不做人的,打版的技术是一点都不愿意教,乱七八糟的杂活也是一点都不想做,要不是穆霖他爸又是搭人情又是搭钱才拜了师,一想到什么都没学到,心有不甘,穆霖早就离开乾坤制衣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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