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下手机还并没有出现,传呼机是最稀罕的东西,用“有市无价”来形容都不为过,一台传呼机要价两千四百元到两千八百元不等,还要托人才能买到,很是抢手。
“腰别call机”——街上但凡有人是这副装扮,不用问,要么是做生意发迹的“万元户”,要么是工作体面的大人物,传呼机几乎变成了身份的一种象征,更加受人追捧。
所以周知意这么干脆的摇头、甚至排斥的态度让江遇很是不解,“为什么?”
周知意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传呼机,“这东西使用起来太麻烦了。”
“我如果想要联系上一个人,要先打电话给寻呼台,然后寻呼台的工作人员再把我的讯息转变成数字代码,将这串数字发送到接收人的call机上。对方收到讯息后,再联系寻呼台查询具体的回电号码,让其再去用电话联系我。”
周知意说着都觉得累,“如果能直接将信息发送到想联系的人的call机上,也不需要转换成数字,直接就可以发文字讯息的话,也许我会想买一部用。”
虽然传呼机划时代的改变了通讯方式,是便携通讯的开端。
但现在的数显传呼机,对周知意来说充其量只是个鸡肋的响铃器。
周知意说完,强调道,“我是不会为这台call机补差价的,我又不傻,花这么多钱买个没多大用的东西。两千多块哎,我要卖上百条裙子才能赚出来这么多钱。”就算她现在有点钱了,也不是能这么花的。
江遇无奈,“我没想问你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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