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廷铮不理解,但仍然挽留道,“这只是一件小事,也并不代表着我们观念的完全不同——”

        “不止一件,”周知意看着他说道,“你觉得有趣就买下来的各种小玩意儿、我托你买的珍珠膏和唇膏你觉得没必要收我的钱、觉得我会喜欢就买下来的电影票、降低价格接下二纺厂的运输单……一切都让我很有负担感。”

        身侧的手攥紧,齐廷铮下颌绷紧,“那你告诉我你怎么想的,我以后会改的。”

        “与其听我的想法,不如先从倾听你妈妈的意愿开始改变吧。”周知意说道,人可以改变,但怎么可能彻底改掉过去二十多年的思考方式、改变自己的人格底色呢?

        周知意耸了下肩,尽量用轻快的语言说道,“别再坚持啦,齐廷铮,我们本来就是不合适,除却观念的问题,我也不可能迁就你的年龄,在我最好的年纪就放下一切去结婚生子。所以,别等我了。”

        齐廷铮咬紧牙关,一个人站在原地,身影看着有些黯淡。

        天空中太阳已经不见了踪迹,只在深蓝色的画布上留下一抹红色,周知意往回走着,深吸了口气,清新的空气侵入肺腑,明天应该会是个晴天吧。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碎花裙的打版和做样衣、短袖西装套装和黑色套装裙的出货、准备参加展销会的秋装,还有住处的事情解决了,这样才能把何萍挖过来……

        正盘算着各种待做事宜,周知意就见江遇从远处朝自己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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