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红一怔,随即不在意的说,“哪用得着问我什么意见呀,本来我也不会用,放着闲置好久了。”
“所以您心里会觉得不舒服,”周知意认真的说,“那是您的东西,而不是他觉得您用不着,就无视您的意愿,只是知会一声就拿走任他处置。”
王春红笑起来,“他是我儿子,哪用得着这么客气?”
周知意摇摇头,不是这样的。
女性的意愿和主体性就是这样被忽视掉,她的父亲、她的丈夫、她的儿子,都可以替她拿主意。
周知意总算想明白为什么她会在和齐廷铮的相处接触中隐隐有种排斥感。
齐廷铮觉得运货经过的地方某样东西很有趣买下来作为礼物、觉得传呼机对她有用就想要借给她、觉得帮她买的珍珠膏和唇膏花费的那点钱不算什么、觉得《街上流行红裙子》这部电影她会喜欢就自顾自买了电影票,包括前几天他降低价格帮二纺厂把布运到首都,一切的一切,她的意愿在其中消失不见。
虽然所有事情看上去都是利她,但实则是利他。
和从他妈妈那里拿走传呼机一样,齐廷铮想从她这里拿走的是她的主体性。
王春红见周知意摇头,小心地问,“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是不是我来的太突然了,你见谅,我只是太想认识一下你了,你千万别怪罪到阿铮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