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罗良白对拿着收音机回来的江遇如此复述道,见他看过来,罗良白双手举起,耸耸肩,“我不是故意要听你们说话的。”

        他向四周扫了一眼,“总共就这么大点的地方,我避到哪里都能听到你们说话。”

        江遇收回目光,自顾自进屋把收音机放回桌上。

        罗良白跟着过来,整个人倚靠在门框上,忍不住调侃道,“我说你昨天拿着收音机出去,怎么隔了这么久才回来,原来是去打电话给电台点歌去了,打了很久才打通的吧?我记得电台热线可是很难打进去的。”

        “你说你,费这么大劲就换来了一句好朋友,啧啧……”

        江遇只当听不见,转身向外走,“你再继续在这里说废话,就要上班迟到了。”

        罗良白抬手一看手表,顿时不再开玩笑了,拉着江遇就往外冲,“快走快走——”

        周知意还了收音机后慢慢悠悠溜达着朝自己的住处走去,难得给自己放个假,她感觉也确实需要适当的给自己松松弦,来到这个时空后她好似一直急迫的要去做些什么,像一只上紧了发条的钟,一刻不停歇。

        她跳过一个积水的土坑,抬头看向又阴沉起来的天空,灰黑色的燕子展翅从视野中快速划过,又很快消失在天边。

        慢下来才能捕捉到生活中的这些细小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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