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良白当他默认同意了,倚着椅背向后倒去,只留两条椅子后腿支撑着全部重量,他双脚跷起搭在桌上,颇有些得意,“我老窦就是有这么一个厉害朋友处处提携他,我家日子才好一些的。我觉得你也可以成为我的那位厉害朋友,阿遇,我的后半生就靠你了,加油!我相信你肯定能考上夜大的!”
江遇并不怎么想负担起别人的后半生,他默默抽出笔记本中夹着的那张今早才领来的招生简章,塞给罗良白,“你不如努努力,自己成为那位厉害的朋友。”
罗良白听出了他话里的婉拒,立刻坐正回来,“不是,我要是能考上大学,我现在还能在这儿吗?你就不能提携我一把吗?这可是我的后半生啊!”
江遇对此只给出了无语又无情的四个字,“……关我屁事。”
这边罗良白想靠朋友走上人生高峰、却被逼着只能自己头悬梁锥刺股,再次捡起课本学习;新宁市的另一边,有人得到了他想要的“朋友的提携”,但人却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姜玉芝表情平静,看向小院里趴在狗窝里悠闲吹着电风扇的灰棕色大狗、朝着她狂吠的站岗小黑狗、还有那只追着自己尾巴玩的黑棕色潦草小狗,问道,“这就是你说的保镖们?”
周知意拉住尽职尽责、还想上前赶人的“保镖”小狗两亿,对着姜玉芝笑笑,自卖自夸起来,“虽然这两只是还没长大,但我们发姐还是很顶事的,真要察觉到危险,它正经起来,还是很唬人的。”
大发似乎是听懂了,狗头微昂。
姜玉芝又看了一眼悠哉悠哉摇着尾巴的大狼狗,长得确实有几分吓人,她勉强相信了。
“那你说的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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