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粉底液,能提亮些肤色的永芳牌珍珠膏勉强可以替代;没有眼线笔,周知意就用在文化商店新买的一支扁头细画笔,打湿后沾着她在中山南路百货商店买的眉粉给姑娘们画眼线;没有修容,她就用珍珠膏加一点眉粉自己调;没有睫毛夹,那就用最质朴的办法,火柴棍烧热了去烫睫毛;口红颜色太浓艳,周知意便用指腹沾着,只轻轻的点上去些许,淡淡的增色就刚刚好。
人生头一回被别人动自己脸的张国琴总是心里别扭的想笑,为了不给人添麻烦,她只能强忍住,好不容易熬到周知意收手,她立刻松了口气,好奇的掏出小镜子照了下,立刻惊奇道,“这还是我吗?”
五官没变,但就是看着比平日看着好看,圆润的脸都看着小了一圈,总是被人说“胖姑娘”的张国琴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如张国琴这般想的还有很多人,在周知意手下、被她化好妆的女工们俱是陷入自己一下子变美的神奇魔法中,一个个好奇的围在周知意身边,想要看清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还有其他车间看得心痒痒的女工们,就这样,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被周知意在脸上画着什么本就紧张的于秋看着围过来的人们,整个人都要僵住了,她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
付出不一定要求回报,但如果有意想之外的回馈,那就是惊喜。
纺织车间的主任牛小菊看着那簇拥成一团的姑娘们,她不是看不见女工们一个个正在变得更加漂亮。
虽说是一门交易、是一桩合作,但周知意一大早就来到后台、一直忙活到现在,几乎都没怎么停下来,拿着那几乎快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三分之一工资的珍珠膏毫不心疼的往女工脸上抹,这些可并不是约定的内容。
牛小菊看在眼里,转身找到厂长覃杰,和其沟通了一会儿,又找到文艺汇演负责主持的两位工人说了什么。
周知意帮最后一名女工翁美英化好妆,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长舒了一口气,就听有人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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