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明半暗的深蓝色夜空,微风吹过春花烂漫,昏黄的路灯下不知是周围那个制衣厂的工人正聚在一起打牌,输过一局的男人顶着一块砖头,正紧张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牌,对面的同伴叫嚷着,“快出牌啊。”

        三五成群的女孩们散着一头湿发,讨论着什么,发出清脆的笑声。

        在这样一个平静又热闹的夜晚,周知意问姜玉芝,“你有没有想过未来?或者你有没有什么理想?”

        从未想过这么深奥的姜玉芝一愣。

        周知意换了个浅显些的说法,“这么说吧,你有想过未来几十年怎么过吗?就像现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做缝纫工、在某一天结婚、生子,然后继续做缝纫工,就像秀敏姐和胡素芬一样。”

        姜玉芝将未来的自己代入现在的黄秀敏和胡素芬身上,她不由得感到了一种恐惧。缝纫工的工作其实枯燥无味,一早到了工厂便埋头在缝纫机前苦干,直到下班,而这样的日子她居然要重复过十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吗?

        “我好像不想这样子过……”姜玉芝喃喃道。

        周知意接道,“我也不想,无论是海林制衣厂,还是南方佳人、南方男人服装店,在其中看到的天空都太狭小了。我想要话语权、我想要设计上的自由,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所以不是现在走,未来的某一天我也会走的。”

        姜玉芝似懂非懂,“我好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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