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戴师傅……小周、周知意——”姚海林拼命挣扎着,这才使两个激动争执的人终于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厂房内的其他缝纫女工都悄悄的看过来,这又是演哪一出啊?
听到周知意刚刚说的话,戴向东就知道这丫头是真的懂行,他又看了看人台上的那件衬衫,心中已经隐隐感觉是自己做错了。但他又不想在外人看来,自己一个从业快三十年的老师傅居然还要一个还没二十岁的小姑娘指教。
为了自己的面子,戴向东仍梗着脖子,坚决不承认,“我没做错!衬衫的版我从来都是这么做的,三十年了,从来没人说是有问题的!”
周知意要被气得仰倒,她从来没见过如此难沟通的人,油盐不进、固执己见。
姚海林生怕两人再又动起手来,遭殃的人还是他,连忙支走周知意,“小周啊,没事,之后我和戴师傅对接就行、后面的生产也由我盯着就行,你玲姐不是说她忙不过来吗,你过去店里帮帮她,顺便把厂里做好的这些西装外套、西装裤都拉过去。”
周知意气鼓鼓的拉着一推车的衣服走出制衣厂。
在她离开后,戴向东立刻重新戴上老花镜,悄悄修改自己制作出的图纸。
从方谷路到东坝街,步行需要三十分钟,周知意拉着推车,带着一百来件衣服,走了快一个小时。
二月的天,她愣是走出了一身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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