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我们本钱没多少,可能也就进点小东西。”其中一个青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不过就算不买东西也要过去看一下,涨涨见识,我们听很多人说,‘到新宁不去东坝街,就等于没来过新宁’。”

        指路的那人脸上浮现出抑制不住的自豪,“那是,东坝街可是我们这儿最大的市场了……”

        周知意跟在那四个人后面踏上很有年代感的蓝白相间厢式客车。

        公交车颠簸的行驶在路上,周知意放任身体跟着车子一起颠,双眼看似在放空,其实大脑一刻不停的盘算着。

        火车补票花了四块六,火车上的盒饭一份三毛,这两天吃饭又花了九毛钱,公交车买票花掉一毛钱,她手里的钱只剩下六块四。

        周知意搭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的不停敲打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焦虑。别说什么风口了,如果不能尽快找到能赚钱的工作,她恐怕连生活都要成问题。

        有爸妈打底,在钱这方面她什么时候有过这么窘迫的时候,想至此,周知意又不禁难过起来。

        公交车全靠售票员扯着嗓子喊报站,“东坝街站到了!东坝街!还有在东坝街下车的吗——”

        周知意回过神来,连忙从座椅上站起身来,三两步走下来,一个大步从敞开的车门里冲了出来。

        现在的她只是个来城市闯荡的农村丫头,没了耀眼的学历;现在新宁市的服装品牌意识才刚刚觉醒,服装公司也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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