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只顾着左右看着车厢里的人,寻找着其中最年轻漂亮的女孩,一边喊着,“二妮!周二妮!你跑哪儿去了,咱们该下车了!”
他那副焦急的模样活像是自己亲闺女走丢了似的,谁能想到是即将要出手的小猪崽自己长腿跑了呢?
距离越来越近。
短发女郎面色不改,他叫的是“周二妮”,和她周知意又有什么关系。
她很厚脸皮的忽视原身记忆中的某些片段,庄稼地里的人叫不来她文绉绉的大名,一律跟着那对便宜爹娘喊小周知意的小名——“二妮”。
周知意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还是不能细看,如果再给周峰增加一个盲区呢?
她的身体故意倾向于旁边的年轻男人,假借说话拉近距离,“同、同志。”
周知意差点嘴瓢喊同学,幸亏想起她妈说过这时候的人们大多都是称呼同志。
“同志,你是哪站下车?”周知意找了个话题,眼睛余光却分出了些关注着即将走到跟前的周峰。
越发焦急的周峰果然没有多看她,目光粗略的扫过她身上,很快继续在车厢后面几排坐着的人中寻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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