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半泽雅纪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菊亭嗤笑了一声。
“想什么呢。”他往后一靠,颇有些得意地说,“这里只有你自己。”
学姐诡异地没有发出任何言论,只是埋头吃饭。
半泽雅纪权当没注意到。
而迹部,已经没有功夫去注意这个细微的动静了,他似乎被菊亭的言论所震撼到,微微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向了半泽雅纪。
“他?”
“对。”
也没听过这家伙谈过女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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