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月馨大脑嗡嗡跳了两下。

        陆栖庭看着她很是欠揍地说:“我还是坐实了b较好,不然太冤了。”

        邓月馨手握成拳砸了一下车顶:“你不戏弄人,别人怎么会产生晕轮效应一下子联想到这呢?别急着怪别人,有时候也该想想自己的问题。”

        陆栖庭点点头:“你这么想可以,但是在发言的时候可以斟酌一下用词,不要直接用有罪论的腔调。”

        邓月馨是察觉到自己有一丝不妥,但她是不可能向陆栖庭低头的。

        她甚至向后仰头,抬高了下巴,双手交叉抱住胳膊:“原来你也会生气啊?那你觉得被你强迫的时候我会生气吗?”

        陆栖庭说:“你当然可以生气,把辣椒弄到我身上作为报复我也可以理解,但是宝宝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呢?”

        邓月馨冷嘲:“还有什么能变得更糟糕呢?不就是被你强迫吗?现在它萎了,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

        像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她就是要给陆栖庭一点颜sE瞧瞧,告诉他,她不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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