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四肢挂满枷锁铁链的囚犯一样被牢牢锢在男人怀中,承受他无情又滚烫的酷刑,她所有的痛喘声和求饶声还没完全冒出口就被男人咽入了喉咙。
这样激烈的索取让邓月馨大脑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面对汹涌淹过来的深入,她能做的只有用苍白的手紧紧攀着陆栖庭,然后随着他每次的顶撞紧绷着身T颤抖。
似乎过去了几个世纪,又似乎只是过去了五六分钟。
终于,陆栖庭在感到她甬道变得顺滑许多后,松开了她的嘴,痛苦的SHeNY1N就这样从咬不紧的牙关中溢了出来。
“痛呜呜呜……轻啊……呃啊……轻点……呃啊……”
简短的一句话被撞得破碎。
陆栖庭仍然保持着那种频率,听着她急促的SHeNY1N兴奋地猛cHa了一会儿,然后才放慢放轻,变为缱绻的缠绵。
虽然每一次仍然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但邓月馨时刻紧绷焦灼的大脑好歹终于稍稍安静了下来。
她激烈喘着气,已经痛得全身僵y,手臂上也是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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