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冷淡又委屈。

        “陆栖庭,你疯了吧,这么臭你都亲得下去?!”邓月馨一边掏出纸擦嘴巴,一边破防地叫骂,“你果然是个神经病!”

        陆栖庭将手放下,似笑非笑看着她:“我是有点洁癖,但是宝宝你也有啊,你都不嫌恶心,我怎么能嫌恶心呢?”

        他恢复那副惯常冷漠的样子,抬手去挽邓月馨脸颊旁的碎发,然后捏着她的下巴令她抬起脸来,晲着她的眼睛,语气轻飘飘地说:“你以为吃大蒜我就不会亲你了吗?”

        男人冷冷g起唇角:“你尽可以继续试,两三天,一星期,一个月,或者半年,甚至直到毕业,看看咱俩谁先败下阵来。”

        “王!八!蛋!”

        邓月馨气鼓鼓地看他,牙龈都快咬碎了。

        陆栖庭又扣着她的下巴吻了下来,邓月馨瞪如铜铃的眼睛也很快被他用手指盖住,视野一片黑暗,邓月馨只听见公园里虫鸣鸟叫的声音,然后就是陆栖庭炙热的唇和柔软的舌头。

        口中的异味,令人产生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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