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庭看见她停下来,温柔地问:“怎么了吗宝宝?”
他不痛不痒的样子让邓月馨完全压抑不住自己尖锐的声音:“我在想你的耳朵是不是装饰品,为什么每次我和你说话你都当听不见?”
陆栖庭很认真地问:“宝宝说的是哪句?”
邓月馨没有在楼道里听见别的动静,但是她还是怕转角突然有人开门进来,于是轻声说:“我不是说了别……在里面吗?”
虽然含糊其辞,但并不难弄懂,陆栖庭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看着邓月馨,顿了一会儿才说:“我想S在里面。”
邓月馨看起来似乎一张嘴就要口吐芬芳,但她很努力地抿紧了唇。
陆栖庭说:“宝宝别担心,之后我会注意的,一旦靠近排卵期就带套。”
邓月馨额角青筋暴起,却还记得压低声线:“不要说什么排卵期排卵期,那也不是百分百安全的,出了意外你来承担我的损失吗?我告诉你,我不会给你生孩子,如果怀孕我只会打掉。”
&人眼神愤慨,满脸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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