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点了,对方应该不会再来SaO扰了。
结果陆栖庭也确实除了发个短信,就没有再叨扰她了。
【宝宝晚安,明天学校见。[微笑JPG.]】
邓月馨没有回复。
她躺倒在柔软的床上,乱糟糟地想着关于陆栖庭的一切,不知道明天去学校撞见他该怎么相处?要是对方对她强来又该怎么办?她是暂时虚与委蛇还是不顾一切反抗?真的害怕被曝光的话她又要默默忍受多久?会不会被对方玩弄得食髓知味,变得习惯和享受跟他发生关系?如果忍受的话,她能坚持保持自我到毕业那一天吗?
邓月馨头脑昏沉沉的,最后在疲惫和混乱中睡过去。
然后邓月馨做梦了。
一整晚的光怪陆离。
她梦见自己大晚上逃亡,被一群实验室穿白大褂的队伍抓走,塞进笼子里运到基地,然后被人扔进卧室那么大的长方形水缸里,所有人只留下一盏灰暗的灯就陆续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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