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时酝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表情,盯着他像是美丽的毒蛇吐信子:“你不是知道我的教育官对我很不错么,他给我做过饭吃。”

        时酝刻意模糊了时间的概念,让他理解为是在公共抚养机构发生的事情。可事实却是,她和原凛在原凛的家中,曾因为易感期而同住了好几天。

        而现在,宋微萤少尉也是那个为了她易感期而准备的“抑制剂”。

        她笑了笑,不再多说,往一旁走开了。

        两人在帝国首都最繁华的市区逛了一整天,回到宅邸时正商量着晚上做什么东西吃好。时酝还多买了一瓶烈酒,宋微萤问她为什么要买杜松子酒,她却笑着眨了眨眼睛。

        “脱敏。”

        那位皇储殿下的信息素中,便有着杜松子酒的香气。

        近地面载具落地,两人刚走下来,就看见有人正在门口等待着,仪态森严,如同雕塑。

        是如同穿着一身修身而华丽礼服的Beta男X,看起来跟这个街区有些格格不入,他应该去参加晚宴或者是皇g0ng,但不应该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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