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那儿发癫了,谁说要跟你结婚了。”

        似乎还不解气,时酝忍不住又踢了他小腿一脚,愤愤地撩了撩头发转身离去。

        “时酝……”

        走出好几步远了,陆鸣争还在原地吃痛不已,呼唤她的声音也颤抖着,像是哀鸣。

        时酝只觉得心烦意乱。

        一阵香风缭绕,陆鸣争低垂的视线里忽然再次出现一双军靴,他怔然地抬起头来,时酝气愤不已地捧起他的脸颊,在一侧很不甘心地落下一个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行了行了别惨叫了,老老实实准备你的考试去吧,我可不想以后哪天被人翻出来说我这场考试胜之不武。”

        说完她就松开了手,一双漂亮的眼瞳气急败坏地盯着他,冷哼了一声之后再度转身,这次是真的走了。

        离开了大楼之后,时酝仍然越想越不顺气。真是奇了怪了,她还要管陆鸣争心理健不健康了,道德绑架他倒是玩得很熟练,偏偏她还真被他卖惨给绑架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