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时酝似乎已经成了原凛的一种习惯,他下意识地用手中的纸质文件随手在她的大腿上拍了拍,皱着眉头冷言呵斥起来。
但他离开太久了,久到呵斥时酝听起来都像是亲密的,是过往珍贵回忆的复现。
时酝没听他的,还笑嘻嘻地俯身试图继续靠近,原凛立刻警戒地站了起来,深蓝sE军装制服在她的鼻尖划过又后退,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
“现在你要是敢把抑制贴撕下来,我就再也不会管你了。”
这话说得非常冷酷无情,时酝知道,这种语气之下,他说得出就做得到。他当年也是用这个语气告诉16岁的时酝他要离开的消息,而时酝想尽办法也没能阻止。
她悻悻地耸了耸肩:“好吧。”
原凛手上还攥着她的资料,在站起来稍微拉开距离之后,他便极其不爽地把资料扔回到了她身旁的桌面上,发出凌厉的响声。眼下b起她的毕业分配,似乎她过于顽劣的个X才更需要被注意。
“行了,每次一见面就玩这种小孩子博取关注的把戏,你究竟想要什么?”
双手抱臂的防御姿态,脸sE难看得要Si,显然她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到了原凛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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