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间面积巨大的办公室,可相对于面积而言,陈设却简简单单,只有正中间放了一张圆桌,以及面对面的两张椅子,圆桌上摆放着联邦和联邦舰队的旗帜,整间办公室空旷至极。
可对于时酝而言,那个椅子上坐着的人存在的本身就已经足够。
没有军校的教员,也没有参谋部人事科的专员,坐在这里的只有原凛少将而已,他两手抱臂坐在圆桌前,不紧不慢地盯着时酝笑了笑。
“迟到了两分钟,要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准时呢,时酝准尉?”
他的语气带着一些玩笑的意味,似乎像是又回到了联邦公共抚养机构,她是成绩优异但是时间观念极度散漫的问题学生,而原凛则是被学校老师找来告状的头疼主教育官。
时酝的嘴角扬起了欣喜异常的微笑,但她还是规规矩矩地敬了个军礼,随后才走过来。
“郑中将的客座讲座拖堂了。”
“哦,又是郑中将的错了?”
她对于自己时间观念太差的解释,原凛早已听过太多,他习惯X地像是从前一样开始嘲讽起来。
他低头翻阅起手头的资料,时酝在军校时期的每一次考试成绩都记录在册,除开前三年的枪械测验,时酝的每一门成绩都非常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