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争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可以收到这件事的通知,耳尖瞬间涨红了起来,自知理亏地辩解起来也非常笨拙。

        “我……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没有标记上……”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也慢慢泛红起来。

        时酝的手指扣住了他的领带结,忽而极为用力地将他整个人掼到了沉重而高大的书架上,陆鸣争猝不及防,整个后背都被书架硌得发痛,可b起后背的痛觉,时酝整个人都紧贴在了他身前的感官T验则更加猛烈。

        “那也不是你随意调取我的理由,陆鸣争准尉,”她脸上仍然是微笑的神情,可轻柔的语气却完全称得上是在辱骂,“如果你非要想知道大可以来恳求我,而不是背着我去调取我的档案,贵公子是生下来就不能理解什么叫程序正义吗?你是觉得Omega都是你们予取予求的X资源吗?”

        她尖锐刻薄的b问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将陆鸣争完美无瑕的身躯划破得T无完肤。

        领带被她紧紧扣住,陆鸣争只觉得呼x1都急促起来,喉咙哽得发痛。

        “……我在担心你是否会怀孕,至少我希望能够负起责任来。”

        时酝咧着嘴笑了起来,仰头凝视着他,像是漂亮的毒蛇吐起了信子。

        “哈……就凭你也能让我怀孕吗?别做梦了,陆鸣争准尉,你甚至都不能标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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