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鸣争的侵犯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停歇。

        “Ai我吧,时酝,我会很Ai你的。”

        生殖腔原本紧闭的x口在他长达数小时的侵入试探后早已变得软烂不堪,此时更是背离了身T的主人时酝的意图,竟然真的缓缓张开来,生殖腔被侵入的感觉前所未有,时酝快崩溃了。

        “不……不要……”

        时酝在极度的惊恐中捡回了一些理智,原凛当时没有试图永久标记她,永久标记这种东西对她而言太遥远了,只有陆鸣争这种出身政治世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少爷才敢这么封锁Omega的一生。

        极度的惊恐让她整个人都缩紧了起来,甚至连两腿之间的腔室也是,陆鸣争被她绞杀得有些崩溃,掐着她的脖颈再度咬向了她后颈处的腺T——

        狂乱的生殖腔内SJiNg,更加狠命的腺T标记,颤抖着迎来不知道多少次的极度0,周身都被陆鸣争高大的身躯抱紧,时酝痛哭流涕。

        陆鸣争呆呆地盯着她被咬得红肿的后脖颈,气息仍旧那么g净凛冽。

        “为什么你没办法被标记?”

        可此时时酝已经没办法回答他了,彻夜的狂乱xa让她疲乏至极,陆鸣争的X器成结堵在她的生殖腔口,这种过于猛烈的快感让她彻底崩溃,陷入了昏迷、或者说沉睡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