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沉的玻璃制品,边野闷叫一声,捂着脑袋坐起来,头上的兔耳朵跟着弹回原位,那么长的一只。
不过仅有一条,另外那侧光秃秃的。
卫凛冬落下眼,沙发腿旁露出个绵软的耳朵尖,哦,是掉了啊。
边野由跪变成坐,姿势换得太急,很不舒服,他起手就把毛球给拽下来。
“别!我就喜欢这个……”
卫凛冬从没这么大声,边野心下一惊,又插回去。
很荡漾的一声低叫。
“……”
边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尽管窗帘关合,屋内被调低光线,卫凛冬埋下头,双肩不断耸动的样子也炸裂一般跃入边野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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