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秦狩表情一脸茫然,看着这张请帖,不知道叶遂之把这个塞给自己做什么。毕竟他当个咸鱼窝着在谷里已经乐不思蜀,还真忘了外面的纷纷扰扰。

        咳,也不是白家兄弟不够香,主因还是在于叶遂之更香。

        况且,秦狩还不能知道以叶遂之的占有欲,他会乐见其成的看自己去沾花惹草?要不是自己压制他,这人怕是要去把自己惹过的花花草草,都要挑战一遍。

        实际上他已经这么做了。

        以实力证明,自己才是最强的。

        秦狩当时对他笑了笑,眼眸微眯:“应该的,你就该这么强。要是打不赢他们,那我才是应该怀疑,自己的眼光是不是出了问题。”

        清冷俊逸的青年默默听着秦狩的话,却在没人看见的地方轻轻的朝那被自己打倒在地的男人微微翘了翘嘴角,端得一副轻蔑不屑的神态。

        他的表情一闪即逝,快得让人甚至以为是错觉。直到那个倒霉蛋被人从地上扶起来时,秦狩本来打算给他看一看伤势,却被叶遂之拉住手腕,往外走。

        青年声音轻轻的,似乎有点带伤势的虚弱之感,秦狩的注意力立马被拉了过去,他对着那边受了无妄之灾的露水情缘歉意的笑了一下,便毫不犹豫的跟着叶遂之走了出去。

        叶遂之本来走在前面,到了门口反而落在了后边,他微微转过头斜眼瞥了一下那个相貌清秀俊朗的男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仿佛只是随意一扫,便轻飘飘的收了回来,他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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