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遂之俯下身体,在那养了八年而异常白皙的皮肤上印下不少的红色落梅,在那些依旧显眼的疤痕上吻过,真实的感觉到,确实是和梦里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他抿了抿唇,咽下翻涌上来的血腥,药物在体内发挥作用,经脉撕裂的疼痛在蔓延,但他毫不在乎。
坐直身体后,少年的动作顿了一顿,然后俯下身,靠近男人,做那个梦里重复了许多次的模糊不清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就是想在拉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理智一起沉沦。
带着一种报复的心态,畅快的准备迎接疼痛。
没有意料之中的苦痛出现,他被制止了。
秦狩瞥了一眼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少年,没忍住抽了抽眼角。
还好他早就防备着没有经验的小兔崽子乱来,看似漫不经心任由他来,实则一举一动还有表情的细微变化,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可是有这种经验的人。
也不知道这些家伙为什么总是这么粗暴,非得玩遍体鳞伤的小把戏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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