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动作不停,眼神中不易察觉的带过一抹犹疑,就是这一抹迟疑,让他反而被此时披着少年壳子的许文礼擒住手,用力一折。只听得咔嚓一声,纪云的手软绵绵的垂下去。

        仗着纪云的体力耗尽,披着少年壳子的男人脸色带着一种让人恶心的嘲讽之意,把人死死的按在地上。

        “这么冲动做什么?我可舍不得坏了这具身体。这么稀有的天灵根,如今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所以还请纪云徒儿放心,我会好好使用他的。”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呢?方便告诉我吗?”

        纪云轻蔑的注视着少年,目光却透过这幅外壳,看到了内里的自己的仇敌。他拒绝和许文礼说话。

        至于怎么认出不对,纪云当然能认出这不是他徒弟。

        秦狩那家伙他从来没有修过剑法,即使是自己的师兄李霖雾亲口说去教导他,秦狩也没有去修习。

        少年最擅长的是各种奇奇怪怪的阵法,他对长剑的使用,仅限于能拿着劈砍和挖坑罢了。

        所以许文礼他是堕落成邪魔之后,脑子已经没有了是吗?凭什么觉得自己认不出之前他使出的剑法,到底是谁的?

        秦狩他根本不会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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