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惊鸿,你会画画吗?”韩辞眼神放空,看似在发呆,其实在心里默默的戳着这位刚刚一直很安静的男主,希望找到救援。

        “这次的考题不是很容易过吗?你只要画出自己目前最希望的景色就可以了。”秦狩疑惑的挠头,“你要知道,这是你心里最希望的事情,我又不能确定你心里现在最迫切最希望的是什么,到时候帮你画,你会被淘汰的。”

        “我跟你说我的想法,那你能画出来吗?”

        秦狩歪头,眼眸里满是不解,“如果你的描述没有问题的话。喂喂,你真打算让我来?”

        “神念这次肯定会严以律人的对待我,我怕她鸡蛋里挑骨头。”韩辞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画是可以,但是可能系统灌注的抽象派大师教程印象太深刻了,我有点……有点忘不掉。”

        “你懂我的意思吧?”

        秦狩摸了摸下巴,正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帮他画这幅画。如果韩辞真打算对他说出自己的愿望,他也不是不能帮忙画出来,保证质量保证精美。

        活了这么久,不是全才也差不多了,秦狩自认为他的绘画还是很强的,不然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要是拿到画道,可以去玩纸片人老婆?

        自然是有自己的底气所在的。

        无数时光堆砌而成的成果,不值得炫耀,但也不会忽略。秦狩还是挺喜欢偶尔学一学各种技能的,有的时候,泡美人很有用,咳,求生也很有用。不过那都过去了,现在的他,基本不会遇见以前那些濒临绝境的情况了。说实话,他都想不出,现在的自己怎么死。除非自己找死,那种不算。他还没强到可以自己作死,还死不了的那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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